当前位置:首页 > 教程 > 正文

我市持续推进包联志愿服务 争创全国文明城市典范城市

这个旨就在于心无体,以万物为体,这就是刘宗周所说的体用一源在理一分殊问题上的运用。

正是这一点,受到二程和朱熹等人的赞扬。无别而述兼爱,至于无父之极,义之贼也。

我市持续推进包联志愿服务 争创全国文明城市典范城市

当然,这个区别,并不是绝对的,因为他们都以理一为最高原则。[19] 这完全是伦理主义的思想。但二者又是不可分的缘成关系。说明物之不同是由于理有不同所决定。周敦颐所说的一与万的关系,是指万物与本体一的关系,但这里的一,究竟指什么,是太极还是无极,他并没有说。

[25] 仁义即是人伦之理,但二者是理一分殊的关系,理一是从总体上说,分殊则有轻重大小之别。吕留良是张履祥的学生,他也反对以心字解理一,以一心贯万事解理一分殊。如果依傍权威,反而丧失了你自己的良知,也就是丧失了真己。

然则所以保吾心之良者,岂不在于去吾心之害乎。于自家良知信不过,就如同扮戏子,一味模仿别人,有其外而无其中,说什么圣人气象?总之,要相信你自己的良知,以你自己的良知为衡量是非的标准,也就是求之于心,而不是求之于外。孟子云:‘尽其心者知其性,知其性则知天矣。这里,首先遇到一个问题,即理学家所说的理,究竟是什么?这是需要理学派和心学派共同回答的问题。

[13]《语录下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其他体尽有形,惟心无形,然何故能摄制人如此之甚?[5] 因为这个无声无臭、无形无体之心,就是道德本心,所以它能摄制、主宰人。

我市持续推进包联志愿服务 争创全国文明城市典范城市

但是,王阳明的这些反传统的精神是极其有限的,因为他毕竟承认良知是天理,是超越的本体存在。苟此心之存,则此理自明,当恻隐处自恻隐,当羞恶,当辞逊,是非在前,自能辨之。[32] 他之所以不同意朱熹关于道心、人心之说,是因为在他看来,心只是一个心,只有自然与人伪之分,有正与不正之分,而无同时并存之意。所谓心性本体,并不是一个认识问题,而是实践问题。

王阳明所说,是事亲从兄一念真诚恻怛之心,并没有离开儒家的伦理观念,但是就其强调自然性而言,可能包含着更广泛的意义。崇尚自然,这是王阳明思想中的一个重要特点,他的许多叛逆性的思想内容,与此无不有关。……良知只是一个随他发现流行处,当下具足,更无去求,不须假借。所谓存心,就是存这个道德本心。

[22] 因此,他认为,体用性情彻上彻下只是一贯,更有甚上一截,下一截?[23] 当然,朱熹也主张不以动静分体用,但是当他讲到性时,承认气质之外,有天地之性。[14] 这种自主自立的思想,虽以先验的伦理本体为原则,但是其中包含着以个体的情感需要和能力为基础的自我实现的思想。

我市持续推进包联志愿服务 争创全国文明城市典范城市

但是,这个亘古亘今无始无终的心本体,却又在知觉之心中,不离知觉作用而存在。良知是天理之昭明灵觉处,故良知即是天理,思是良知之发用。

这种说法,把以程、朱为代表的理学看成是传统思想的代表,而把陆、王心学看成是理学思潮的对立面。良知之不同于天理,就在于它是完全自主的。[46]《明儒学案》卷十二。但是,王阳明恰恰是从知觉上讲天理,从作用上讲本体。他不像朱熹那样毫分缕析,他对心、性的解释更带有整体的笼统性,但正是这一点,使他的心性论具有某些新的因素。按照王阳明的本来意思,无善无恶即是至善,但既然无恶以相对,这至善也就无所谓善了。

今之学者,只用心于枝叶,不求实处。……体是良知之体,用即是良知之用,宁复有超然于体用之外者乎?[25] 未发之中是良知之体,已发之和是良知之用,都是一个良知之心,这真是无前后内外而浑然一体者也。

罔念则为狂者,克念则为圣人,这就是人心之危,但一念之间便有一个自律原则,这就是至当归一,精义无二的道心,这道心也还是那个心,无声无臭,其得其失,莫不在我[10]。既是欲,当然不在心外,良心和欲心都出于一个心,但是物欲由客观对象引起,故为吾心之害,良心则是吾心所固有,故为吾心之良,因此又有善恶之分,不可不辨。

七情顺其自然之流,行,皆是良知之用,不可分别善恶,但不可有所着。从性上说则无不善,从知上说则无不良,或者说性,或者说知,其实都出于心。

[4]《语录上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四。他虽然并没有离开道德形上论的基本立场,但是他的以我为主、自作主宰的思想,却具有极大的主观能动性以及个体的感性特征,同理学派强调自我克制、自我改造以恢复到天理本性的思想相比,无疑更具有主观战斗精神。盖良知只是一个天理自然明觉发现处,只是一个真诚恻怛,便是他本体。因此,他经常告诉学者说:汝耳自聪,目自明,事父自能孝,事兄自能弟,本无欠阙,不必他求,在自立而已。

因此,要存心,则必须去欲。这里,无善无恶之性既是超越一切对立的绝对性,但又不能不说受到道家自然论的影响。

从逻辑上讲,这同朱熹并无区别。[33]《语录下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

[29] 虚灵明觉作为良知本体,绝不离知觉作用,因为离了知觉之心,便无所谓良知。欲之多则心之存者必寡,欲之寡则心之存者必多,故君子不患夫心之不存,而患夫欲之不寡,欲去则心自存矣。

[26] 问题在于,王阳明所说的心,既是存在又是功能,既是本体又是作用,是不能分析的。性之本体原是无善无恶的,发用上也原是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的,其流弊也原是一定善一定恶的。[12] 朱熹的这些批评,极其挖苦,但是却很符合陆九渊的思想实际,呈现了陆九渊的思想特点,这就是具有更多的感性特征。所谓真己就是这样的本体存在,它既是躯壳的主宰,却又不离躯壳而存在,既不是一团血肉,却又不离血肉之心

黄宗羲继刘宗周之后,从理气为一的观点出发,批判了义理之命和气数之命相分离的观点。张载所谓穷神知化,就是要知道这个道理。

这一点在刘宗周思想中表现得更加明显。命虽有命令的意思,但并不是真有一个主宰者发布命令,它无非是天道之流行而赋予物者[26],它是一个自然的过程。

就其性命合一说看,他所理解的自然,不能不是社会化的带有目的性的自然,而不是纯粹物质的自然界。质中之命谓之性,亦不容以言命者言性也。

有话要说...

最新文章